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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 别 塔

2024

在神话中,我看到人类共同的处境。因此,我希望借由神话触及人性的循环与精神结构,使之成为一种当代的隐喻。《巴别塔》所象征的秩序与自由的对抗、人类征服一切的欲望,以及秩序与混乱的循环,在当下这个“人造神”的时代尤为使我感兴趣。我试图在古老与当下之间建立连接,使个人的意识、经验、感受、想象与群体的历史、神话、现实、预言在画布上相遇,让创作成为存在发生的形式,也是人与他人、与时空相连的桥梁。

显 现

2024

在从“表现”到“显现”的转变后,绘画不再是再现外部,而是让内在的真实显露——从模仿世界,转向生成另一个世界。它脱离对图像的依附,转为情感、节奏与意识的具象化,成为能量的显现。此时,“观看”已不只是看,而是经历一场绘画事件。绘画由此成为一种“认知”与“存在”的方式及过程—与世界交流、与自我对话的路径。绘画也因此重新获得了生命的自主性。

2024

我想如何用绘画表现我对2020年后这个时代癫狂,异化,失控的感受,由此,我受到斯特拉斯堡舞蹈瘟疫,戈雅的《大山羊》与丢勒的四骑士启发,并借助马蒂斯音乐与舞蹈的形式创作了《音乐,舞蹈与四骑士》这一系列的绘画。

2023

在视觉世界中,有些形象深深触动我:布鲁盖尔《盲人的寓言》的眼窝与嘴、戈雅笔下的驴子、古希腊残缺的雕塑、吕佩尔茨的麦穗与头盔、加鲁斯特无羽的鸭子……它们以各自方式让“人”显现。这些形象在我心中沉淀,成为关于“人”的精神印记。我试图记录并构建这种“人类的共同形象”,并将其融入三联画结构,展开多重视角与时间层次,使形象在延展与对照中“存在”。

存 在

2024

2020年,疫情让给我直面死亡与贪婪。后创作“死亡与哀悼”系列,我意识到,艺术家的真正考验不在于如何创作,而在于如何“存在”,如何在现实与灵魂之间取得平衡,让艺术成为与生命共处的方式。当艺术不再是逃避的方式,而是与“存在”对话的途径,痛苦便转化为清醒的代价。我开始将注意力从外部世界收回,探索内在经验与体验。我不再追问:世界的相貌,而是追问:我如何感受这个世界,又如何在创作中让它显现。

2024

我想通过感受“显现”一些不现实但真实的东西,让创作成为成为一种精神事件:让不可见之物被看见,让存在本身发声。由此创作了“肉”系列。

2024

“人不单靠面包活着。”

在我探讨人“变异”的主题时,两个意象始终吸引着我:碗与面包。我想这就是人类因为孱弱而变异的根源。​

2023 ​

 

En raison de mon propre vécu, je me méfie toujours des rituels qui nous font abandonner le soi dans l’émotion pour nous fondre dans le collectif. Face aux sons rythmiques, aux gestes répétitifs, aux émotions exaltées, je ne peux m’empêcher de penser à la biopolitique d’Agamben : lorsque l’être humain s’abandonne aux comportements ritualisés, l’existence elle-même commence à se métamorphoser. J’ai alors commencé à m’intéresser aux postures — empreintes du pouvoir et de la conscience sur le corps — et à interroger la manière dont le pouvoir réécrit silencieusement l’existence humaine au sein de l’extase collective.

2019 - 2023

在创作人兽鬼这一系列作品后,我很想弄清人在成长中是如何一步步变异,活的不再像人的。由此我开启了巴布洛夫的孩子系列的创作

2019

​2012年的一些事件让我第一次隐约看到另一个世界。此后,我开始以艺术追问: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其中的人又是什么样的?我通过文献与影像重构对历史的认知,当那些碎片被重新拼合,我深受震撼,陷入长久的沉默,并以绘画回应这种感受。以影像为基础,融入拼贴与“去身份化”的处理,并在画面中重建新的秩序。这一时期,我在具象世界中寻找存在的支撑,却也渴望迈向更深的真实。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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